「老陳，你到底是誰？」

「你這副墨鏡下面，藏著的究竟是見不得人的眼疾，還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天大陰謀？」

「十年了，我身邊最信任的人，難道一直都在用一副假面孔對著我？」

「今天，我必須親眼看看，你究竟是人是鬼！」

01

在這座繁華的都市，提起林耀祖這個名字，商界幾乎無人不知，無人不曉。

三十八歲，白手起家，名下擁有一家市值數十億的上市公司，是無數年輕人眼中難以企及的傳奇和偶像。

每天，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半山腰那棟價值上億的豪華別墅時，他會準時醒來，穿上定制的手工西裝，坐上那輛全球限量版的頂級豪車，如同一位巡視領地的君王，穿梭于這座城市的金融心臟。

而十年如一日，為這位君王駕駛戰車的，是一個叫老陳的男人。

老陳，是我的專職司機，從我公司剛剛起步，買第一輛二手車時就跟著我了，整整十年。

他大概五十歲左右，身材中等，總是穿著一身漿洗得干干凈凈的深色制服，沉默寡言到了近乎孤僻的地步。

他的車技好得像個頂級的職業賽車手，無論是在晚高峰擁堵如長龍的市區主干道，還是在雨天濕滑、彎道極多的盤山公路上，那輛數百萬的豪車在他手里，永遠穩得像是在既定的軌道上絲滑行駛。

這十年來，他從未出過一次哪怕是最微小的刮蹭事故，也從未讓我因為交通問題遲到過任何一次重要會議。

但他有一個非常古怪，甚至可以說是怪異的習慣。

那就是，他永遠戴著一副深色的、款式極其老舊的蛤蟆鏡。

無論是烈日當空、艷陽高照的白日，還是華燈初上、燈火通明的黑夜。

無論是酷暑難耐的盛夏，還是冰天雪地的寒冬。

那副墨鏡，就像是長在了他的臉上一樣，從未摘下過。

以至于，我這個給他發了十年工資，在外面呼風喚雨的老闆，竟然連他到底長什麼樣都不知道。

剛開始那幾年，我也曾因為好奇，旁敲側擊地試探過。

有一次公司成功上市的慶功宴上，我喝多了，心情大好，在回家的車上拍著他的肩膀，半開玩笑地問他。

「老陳啊，你說你這大晚上的，戴個墨鏡能看清路嗎？」

「摘下來讓老闆我瞧瞧唄，你是不是長得比我還帥，怕搶了我的風頭，所以才天天藏著掖著啊？」

當時，老陳只是透過后視鏡默默地看了我一眼，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無波。

「老闆，我眼睛有老毛病，很多年前受過傷，見不得強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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