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普普通通的舊沙發,竟隱藏著一個家庭最深的秘密。
陳景天今年62歲,是個堅守了15年的廢品收購站老闆。在臨港市觀塘區的城中村,他推著三輪車、穿行在大街小巷,每天收舊家電、破木桌和爛沙發,靠著一點點的辛勤和算計,剛剛還清為亡妻治病時留下的外債。然而命運又一次與他開了個冷酷的玩笑:城中村即將拆遷,他面臨無處安身的困境。
這天清晨,一個電話打破了他的平靜生活。「師傅,收傢俱嗎?我有個三人座沙發要處理。」電話那頭的女人,聲音沙啞而急促。
沙發在一棟老社區的六樓。主人方慧敏,一個看上去疲憊至極的中年女人,執意要將沙發賣掉,哪怕只值300塊。陳景天隱約覺得反常——沙發布料良好、款式算不上太老,按理說她應該多爭幾句價,但她卻急切地一口答應。
更讓人疑惑的是,聽聞母親要賣沙發,她的兒子李佳明顯然不解:「媽,這沙發不是挺好嗎?」可這位母親沒有解釋,只催促兒子快點把傢俱搬走。
帶著一絲莫名的沉重感,陳景天將沙發運回了收購站。拆解,是他每晚的常規工作。他用經驗謀了一份體面生活,也將這種仔細認真融入了自己每一項工作中。這次也不例外——脫掉沙發的外皮,剝離柔軟的海綿,當他拆到靠背部分時,他驚訝地發現底下有異樣。左下角的木板顯然補過,輕敲之下還傳來沉悶的回響。
他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用美工刀撬開木板。木板后是一個緊密藏好的暗格,里面塞著一個鼓脹的牛皮紙信封和一本逐漸泛黃的賬本。當陳景天打開賬本時,真相鋪天蓋地地涌向他。
賬本第一頁清清楚楚地寫著「李啟榮的私人賬本」。起初記錄的只是一些家常開支,隨后卻變成了一筆筆醫療費用:化療費8萬、住院費3萬、買藥費2.5萬……看到這里,陳景天的心不禁一沉,這一家顯然曾有一人罹患重病。但緊接著,賬本后半部分則是數目難以置信的存款記錄:「存款5千、8千、1.2萬……」,最后,赫然寫著一個令人窒息的總數:38萬元!
賬本的最后留下了一句簡單卻沉重的話:「為慧敏和佳明留下的,希望他們能過得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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