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歲的陳國欽住院第12天過世。
醫師告訴家屬，他原本就有慢性肺病，加上這次肺部感染惡化，後期血氧一直上不來，最後因呼吸衰竭離開。
家人雖然難過，卻沒有懷疑。
直到火化前半小時。
女兒陳怡君想替父親最後整理一下襪子，蹲下時發現右腳那隻襪子有點歪。
她順手脫了下來。
下一秒，整個人愣住。
父親右腳第2根腳趾——
不見了。
不是天生缺損。
也不是早年截肢留下的舊傷。
腳趾根部有一道還沒有完全癒合的縫合痕跡。
怡君盯著看了好幾秒，才喊哥哥過來。
「爸什麼時候開過刀？」
哥哥也傻了。
因為父親入院前還穿拖鞋在家裡走動。
5根腳趾明明都完整。
家屬第一時間聯絡醫院。
院方最初回覆：
「有可能是住院期間因循環問題做過處置，詳細要查病歷。」
但兒子陳志豪立刻翻出住院摘要。
沒有截趾。
沒有手術。
沒有壞疽。
甚至沒有任何「右腳感染」的診斷。
父親這次住院的主要問題，從頭到尾都是肺炎和慢性肺部疾病。
家屬越聽越不對。
最後直接要求暫停火化。
一家人拿著資料趕回醫院。
護理站調出陳國欽入院時的皮膚評估紀錄。
因為老人行動較慢，護理師曾替他檢查四肢皮膚，並留下照片。
右腳很清楚。
5根腳趾一根不少。
甚至連指甲狀況都拍得到。
接著往後翻。
第3天，完整。
第5天，完整。
第7天晚上護理紀錄：
「雙足皮膚完整，無破損。」
也就是說——
至少到住院第7天晚上，陳國欽右腳都還沒有問題。
可第8天凌晨，紀錄突然變了。
其中一行寫著：
「右足已處理，傷口乾燥，家屬暫不知情。
」
沒有手術名稱。
沒有醫師醫囑。
沒有手術同意書。
甚至連「處理」的是哪一根腳趾都沒寫。
那名幫忙查資料的護理師看到這裡，臉色明顯變了。
她沒有繼續解釋。
只拿起電話：
「麻煩護理長跟值班主管過來一下。」
院方接著調閱出入紀錄。
第8天凌晨2點06分，陳國欽的病床旁出現一筆「離床處置」。
2點09分，有工作人員刷卡進入員工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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