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東55歲的陳榮發開貨車已經快30年。
跑過市場、工地、果園，也替山區民宿送過貨。
妻子秀蘭一直很少過問他的工作。
直到那個月，她開始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。
每天凌晨2點左右，丈夫都會把11只一模一樣的黑色行李箱搬上貨車。
出門時是11只。
清晨回來——
卻永遠只剩10只。
一天如此。
兩天如此。
連續8天，一模一樣。
第一晚，秀蘭還以為丈夫替旅行社送貨。
第二晚，她忍不住問：
「怎麼每天都在送行李箱？」
陳榮發低著頭繼續搬。
「客戶要的。」
「那為什麼每天只少一個？」
丈夫突然停了一下。
過了幾秒才說：
「人家分批收貨。」
回答聽起來合理。
可是秀蘭越想越不對。
如果真的是送貨，為什麼每天都要先把11只全部載上車？
直接送一隻不就好了？
而且那些行李箱看起來幾乎全新。
從來沒貼貨運單。
沒有收件地址。
也沒有任何公司標誌。
第五天下午。
丈夫正在洗澡。
秀蘭走到停在門口的貨車旁。
車廂裡又整整齊齊放著11只行李箱。
她心一橫。
拉開其中一隻。
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第二只也是空的。
第三只、第四只。
全是空的。
她甚至把其中一隻提起來掂了掂。
很輕。
確實不像藏著貨物。
「既然都是空的，他每天半夜到底送去山裡做什麼？」
這個疑問，從那天開始一直卡在她心裡。
真正讓她害怕的，是第8天。
丈夫出門前，竟蹲在貨車後方弄了很久。
秀蘭從窗戶縫裡看。
才發現他拿著一塊泥巴，把後車牌弄得髒兮兮。
不是完全遮住。
而是故意讓幾個數字變得難以辨認。
她當場覺得不對。
如果只是正常送貨。
為什麼要這樣做？
那天清晨5點多，丈夫回家後，車上果然又只剩10只。
秀蘭問：
「你到底在做什麼？」
丈夫臉色沉下來。
「我說過，工作的事情妳不要管。」
結婚30年。
這是丈夫第一次用那種眼神看她。
秀蘭整晚沒睡。
第9天，她做了一個決定。
跟上去。
丈夫的貨車凌晨2點42分離開家。
秀蘭隔了幾分鐘才開著女兒留下的小車跟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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