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一間傳統市場裡,肉販黃進財做了20多年生意,第一次碰到這麼奇怪的客人。
那是一名44歲左右的女人。
第一次出現是在凌晨3點多,市場才剛開始進貨,她就推著一個黑色大塑膠桶走到攤位前。
「老闆,豬肉、雞肉都可以,幫我配30公斤。」
進財愣了一下。
「30公斤?妳餐廳用的喔?」
女人搖頭。
「不用切太小,不要絞,骨頭也留著。」
她付現金,裝滿兩大袋就走。
進財起初沒放在心上,餐廳、宮廟活動、團膳一次買幾十公斤肉並不稀奇。
怪的是,第二天凌晨,那女人又來了。
還是30公斤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也是。
連續整整7天。
每天都是凌晨3點左右。
每次都是大塊生肉。
短短一週,她買走超過200公斤。
進財終于忍不住問:
「小姐,妳到底在餵什麼?這個量,一般人家吃不完吧?」
女人聽見「餵」這個字,表情明顯僵了一下。
過了幾秒,她才低聲說:
「牠們最近比較餓。」
「牠們?」
進財還想追問,女人卻立刻把袋子綁緊。
離開前,她又回頭問了一句:
「老闆,明天還能幫我準備30公斤嗎?」
那一刻,進財突然覺得事情不太對。
進財後來跟市場熟客聊起這件事。
有人認出那女人叫周淑玲,44歲,住在高雄郊區,幾年前曾和丈夫一起經營一座小型休閒農場。
但農場早就倒了。
夫妻倆也沒有開餐廳。
更沒聽說她家養著幾十隻狗。
「每天30公斤肉,要餵幾隻?」
一句無心的話,反而讓進財越想越毛。
第6天,淑玲來買肉時,他偷偷注意她的機車。
後座綁著兩個黑色大桶,桶壁還留有乾掉的暗色污漬。
更怪的是,她明明住在另一個方向,買完肉卻總往郊外走。
第7天凌晨,進財終于決定跟去看看。
他先讓老婆顧攤,自己騎機車遠遠跟在後面。
淑玲一路繞過住宅區,最後轉進一條荒草很多的小路。
路的盡頭,是一座廢棄多年的私人游泳池。
那地方以前是小型度假會館,倒閉後圍牆破損、招牌掉了一半,附近晚上根本沒人。
淑玲把車停好,左右看了幾次,才開始把一袋袋生肉往裡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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