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雄苓雅區一棟屋齡30多年的老公寓，最近半個月來，整層樓都在偷偷議論4樓新搬來的那名女房客。
她34歲，姓顏，叫顏書婷。
人不多話，白天幾乎不出門，晚上卻總會固定抱著兩三大袋冰塊回家。
不是飲料冰。
也不是小包碎冰。
而是從製冰行一袋一袋搬回來的食用大冰塊。
附近超商店員私下算過，她幾乎每天都要買到30公斤。
更怪的是，她買回家後，不是冰東西，也不是招待朋友，而是全部倒進浴缸裡。
樓下住戶最先察覺不對。
一開始只是浴室天花板偶爾滴幾滴水。
後來變成整片濕痕，連燈罩裡都開始積水。
更讓人背脊發涼的是，那些水摸起來冰得不像一般漏水，像剛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樣。
樓下的陳太太受不了，上樓敲門。
「顏小姐，妳是不是浴室漏水了？我家天花板這兩天一直在滴。」
書婷隔著門站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「再幾天就好了。」
陳太太聽完更火。
「什麼叫再幾天？妳到底在浴室裡做什麼？」
這次，書婷沒有立刻回答。
隔了幾秒，她只低聲回了一句：
「再晚一點，下面的東西就壓不住了。」
這句話一出，整層樓的人都開始覺得毛。
漏水越來越嚴重，第6天，房東陳國揚終于帶著水電師傅上門。
他原本以為只是浴缸排水管破裂，沒想到浴室門一打開，所有人都先愣了一下。
裡面冷得不正常。
整個浴室像一間小冷庫。
浴缸裡堆滿還沒完全融化的冰塊，邊緣還冒著薄薄白氣，地上則放著好幾個空冰袋。
陳國揚臉色立刻沉下來。
「顏小姐，妳這樣一定會漏水啊。
」
書婷站在門邊，神情卻異常平靜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妳為什麼還每天倒？」
她抬頭看了房東一眼。
「因為不這樣做，你們永遠不會拆這個浴缸。」
這句話讓在場幾個人全停住了。
水電師傅蹲下看了一下浴缸底座，很快皺起眉頭。
「這底座不太對。」
正常老式浴缸底下多半是簡單的管線空間。
可這一座浴缸底部明顯比一般更高，外層還另外補過一圈水泥，四角甚至有重新打膠的痕跡。
看起來就像曾經被人刻意封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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