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竹市東區一棟屋齡超過35年的老公寓裡，20歲的林雅晴和21歲的許書恩，才剛搬進4樓不到一週。
兩人都是附近大學的學生，為了省房租，合租這間老公寓。房子雖然舊，但房租比附近便宜不少，房東陳伯看起來也算客氣，簽約那天還特地交代一句：
「晚上樓上可能會有點老房子的聲音，妳們別太緊張。」
兩人當時只當是水管或風聲，誰也沒放在心上。
直到搬進去第3晚，凌晨2點17分，雅晴被一串清楚到不行的聲音吵醒。
喀、喀、喀……咚。
像是一顆顆玻璃彈珠在水泥地上滾動，撞到牆角後又彈開。
她先是睜開眼，愣了幾秒，還以為自己在作夢。
沒想到下鋪的書恩也猛地坐起來，小聲問：
「妳有沒有聽到？」
兩人對看一眼，瞬間清醒了。
那聲音不是一下而已。
而是一顆接一顆，斷斷續續響了將近5分鐘。
後來突然停下來。
接著，又傳來三下很輕、很慢的敲擊聲。
叩。叩。叩。
像有人在樓板上，用手指關節輕輕敲。
兩人那晚幾乎都沒睡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書恩還安慰自己：
「可能樓上有人半夜在整理東西。」
可她們明明記得，簽約時房東說過——
這棟公寓的頂樓早就封了5年，根本沒人住。
接下來幾天，彈珠聲幾乎天天出現。
有時是凌晨1點多。
有時拖到3點。
最長的一次，連續響了快15分鐘。
而且不只是單純滾動聲，偶爾還會混著一種很像細小物件灑落、又被慢慢撿起來的聲音。
雅晴實在受不了，第四天傍晚就去找房東。
陳伯住在1樓，70歲出頭，平常話不多。
聽完她們的形容後，他先沉默了一下，才說：
「不可能啦，上面真的沒人。」
「可是我們兩個都聽到了。」書恩說。
陳伯皺著眉，語氣有些不耐煩。
「頂樓5年前就封起來了，樓梯口焊了鐵條，連我自己都很少上去。」
雅晴追問：
「那聲音怎麼來的？」
陳伯避開她的眼神，只回一句：
「老房子嘛，水管熱脹冷縮，妳們年輕人住新大樓住慣了，才會想太多。」
書恩原本還想問，既然封了5年，為什麼半夜會一直有規律的彈珠聲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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