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義一棟40多年老公寓裡，59歲的林美鳳最近成了附近寵物用品店最奇怪的客人。
她每天都來。
而且一次固定買40公斤貓砂。
第一次，店員以為她是替中途之家採買。
第二天又來。
第三天還是40公斤。
連續一個多星期後，店員終于忍不住問：
「阿姨，妳家到底養幾隻貓？」
美鳳愣了一下。
「沒有養貓。」
店員還以為自己聽錯。
「沒有貓，妳買這麼多貓砂做什麼？」
美鳳沒有回答。
只付了錢，叫計程車把4大包貓砂載回家。
附近鄰居同樣覺得奇怪。
因為整棟樓的人都知道，美鳳一個人住在4樓。
丈夫過世7年，女兒嫁到臺中。
她別說養貓，平常看到流浪貓跑進樓梯間，還會嫌毛太多。
可短短12天，她竟然買了將近500公斤貓砂。
而更怪的事情，很快就發生了。
住在3樓的吳先生最先發現異常。
他家浴室天花板某天突然開始滴水。
一開始只是幾滴。
後來越滴越多。
而且滴下來的不是清水。
是一種灰灰白白、像水泥漿一樣的泥水。
用手一摸，還有細小顆粒。
沒過幾天，後陽台也開始出現同樣情況。
吳先生受不了，上樓找美鳳。
「妳是不是在陽台洗什麼東西？」
美鳳馬上搖頭。
「沒有。」
「那怎麼一直漏這種灰水？」
她站在門口沉默很久。
最後只說：
「排水孔最近怪怪的。」
吳先生想進去看看，她卻立刻擋住門。
「我會找人處理。」
說完就把門關上了。
這反而讓人更懷疑。
兩天後，樓下漏水更嚴重。
房東終于找來一名做了20多年管線清潔的老師傅。
師傅進到美鳳家後陽台，第一眼就停住了。
整個陽台很乾淨。
沒有貓籠。
沒有飼料。
沒有便盆。
可排水孔旁邊卻到處都是貓砂。
有些已經吸水結塊。
有些甚至硬得像小石頭。
師傅蹲下來，用手電筒照排水孔。
「妳把貓砂倒進去？」
美鳳點頭。
「每天？」
又點頭。
「一次多少？」
「大概40公斤。」
師傅整個人抬起頭。
「40公斤？」
正常人如果只是怕臭、吸水，根本用不到這種量。
更奇怪的是，排水孔並沒有被完全塞死。
老師傅用鐵棒往下一探。
不到30公分。
鏘。
碰到金屬。
他換個角度。
又往旁邊探。
這一次鐵棒竟然一下掉進去將近兩公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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