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園一條老巷子裡，65歲的張文德最近一個月，每晚都會做同一件怪事。
晚上10點整。
他準時打開家門。
搬出一張矮木桌。
再放上4個白色瓷杯。
每一杯都倒滿剛泡好的熱茶。
茶還冒著煙。
可他從來不坐下來喝。
只是把4杯茶整整齊齊排在門口，然後關門回屋。
隔天早上。
4個杯子一定全空。
附近鄰居看久了，都以為老人是在拜拜。
有人甚至笑著問：
「張伯，你是在等好兄弟來喝茶喔？」
張文德卻從來不笑。
只低聲回一句：
「他們喝完就會走。」
一開始，沒有人太在意。
台灣老一輩有自己的習慣，祭祖、拜土地公、敬往生親人，都不算稀奇。
可住隔壁的鄰居漸漸發現。
張文德不是偶爾擺。
而是每天。
而且一定是4杯。
有一次，他其中一隻瓷杯摔破了。
鄰居本以為少一杯沒差。
沒想到老人當天下午立刻跑去市場買了一隻一模一樣的。
晚上照舊擺滿4杯。
連位置都完全不變。
左邊兩杯。
右邊兩杯。
中間還故意空出一道約30公分的距離。
有人問他為什麼一定要4杯。
他沒有回答。
張文德的女兒張雅雯住在臺北。
平常大概兩、三週才回桃園看父親一次。
那天她回家，剛好看到父親端茶出去。
她笑著問：
「爸，你最近在拜誰？」
父親手突然抖了一下。
其中一杯茶差點灑出來。
接著他回頭盯著女兒。
神情不像平常那麼自然。
「妳不要管。」
「晚上10點後也不要開門。」
女兒愣了一下。
「為什麼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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