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中62歲的陳建國經營金屬加工廠超過30年。
工廠不算大。
但裡面的老員工都知道，陳老闆有一個奇怪習慣。
每天凌晨4點。
天還沒亮。
他一定會自己開車回工廠。
然後搬下整整50桶熱水。
一桶一桶倒進地下室。
連續半年。
一天都沒有停過。
剛開始，沒有人覺得奇怪。
因為工廠地下室以前確實有一套老設備。
早年做加工時，地下管線復雜，常常會有油汙、金屬碎屑堆積。
所以員工猜：
「老闆可能在清管線。」
「怕機器老化吧。」
甚至有人笑他：
「62歲還這麼愛自己修東西。」
陳建國每次被問，也只是淡淡回答：
「地下那邊不能乾。
」
「保持濕一點比較好。」
這句話聽起來合理。
所以大家也沒有追問。
工廠地下室入口一直鎖著。
平時只有陳建國有鑰匙。
員工需要檢查電路時，他才會帶人下去。
而且每次都站在旁邊。
不準拍照。
不準亂動。
有一次新進員工好奇問：
「老闆，下面到底放什麼？」
陳建國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說：
「以前留下來的東西。」
「不要碰就好。」
這句話讓大家更加好奇。
事情發生在半年後。
某天早上，工廠幾名員工發現地下室附近有一股怪味。
不是油味。
也不是金屬味。
而是一種像潮濕泥土混著鐵鏽的味道。
更奇怪的是，最近地板附近常常有細小水氣冒出。
員工提醒陳建國：
「是不是地下管線漏水？」
陳建國卻第一次露出緊張表情。
他說：
「不用管。」
「過幾天我自己處理。
」
但這次員工沒有聽。
因為工廠機器開始受潮。
最後只能停工檢查。
停工後，公司找來專業檢測人員。
第一天：
查管線。
沒有異常。
第二天：
查排水。
也沒有找到漏點。
第三天，工程人員拿儀器掃描地下室時，發現一個奇怪現象。
地下約兩公尺的位置。
有一大片空洞。
不像正常地下結構。
工人問：
「你們地下以前挖過東西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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