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中一間開了20多年的內衣店裡，店員小林最近一直注意到同一名客人。
那是一名68歲左右的阿嬤，姓洪，大家都叫她洪阿玉。
她每天差不多下午4點出現，提著一個舊布袋，一進門就說：
「今天一樣，15條。」
不是老人尺寸。
而是清一色年輕女性穿的款式，尺寸集中在M、L，花色還會特別挑。
第一天，小林以為她替女兒、媳婦買。
第二天又來15條。
第三天、第四天，還是一模一樣。
連續5天下來，阿嬤已經買走75條女性內褲。
小林終于忍不住問：
「阿姨，妳家是很多女生喔？」
洪阿玉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一下。
她沒有抬頭，只淡淡說：
「不是我家的人。」
小林一愣。
「那妳買這麼多要給誰？」
阿嬤低聲回答：
「給那些沒人替她們準備的人。」
說完，她把錢放下，提著袋子就走。
這句話，讓小林越想越不對。
第5天，小林下班早。
看到洪阿玉又提著15條內褲離開，他終于忍不住騎車遠遠跟在後面。
阿嬤沒有往住家方向走。
反而搭公車到臺中郊區，接著沿著一條小路慢慢走進一座舊墓園。
那裡很多墓碑都已經褪色，有些連照片都模糊了。
洪阿玉顯然不是第一次來。
她熟門熟路地走到最裡面一排墓區，放下布袋，開始把新買的內褲一條條拿出來。
不是燒掉。
也不是放在供桌前。
她竟把那些內褲掛在墓碑後方的小樹枝、鐵架和香爐旁。
一座墓，一條。
剛好15座。
小林躲在遠處，看得全身發毛。
更奇怪的是，那15座墓上的照片，幾乎全是年輕女人。
有人20多歲。
有人30歲出頭。
墓碑年份橫跨將近20年。
小林原本以為洪阿玉精神出了問題。
直到他走近一些，看清那些內褲腰頭的位置。
每一條上面，竟都用黑色筆寫了一串字。
不是名字。
而是一組像身分證字號的英文字母和數字。
小林當場拿出手機報警。
警方趕到時，洪阿玉沒有跑。
她甚至像早就知道會有人來一樣，安靜坐在墓園石階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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