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義郊區一座老墓園裡，林家今年清明照例全家回來掃墓。
祖母林陳月娥過世已經23年。
她生前在嘉義鄉下住了一輩子，養大3個孩子，孫子孫女也都對她印象很深。
所以當27歲的孫子林志翔拿著濕布擦墓碑，擦到上方照片時，才看兩眼就停住了。
「爸。」
「阿嬤以前是長這樣嗎？」
原本正在旁邊拔草的父親林國銘頭也沒抬。
「你阿嬤你還認不出來？」
志翔皺著眉。
「可是這個不是阿嬤啊。」
這句話一出，周圍十幾個家人全圍了過來。
照片上的女人大約30多歲，梳著早年流行的短捲髮，穿著素色上衣。
五官並不陌生到完全沒關係。
甚至仔細看，眉眼還和林家幾個孩子有些相似。
可她確實不是大家記憶中的月娥。
林國銘當場變臉。
「誰動過墓？」
他第一反應是有人惡作劇。
可檢查照片框後，又覺得不對。
外面的透明板有明顯老化痕跡，固定螺絲也鏽了。
不像最近才被換過。
更像是這張照片，其實已經被壓在裡面很多年，只是大家過去掃墓時從沒仔細注意。
就在眾人越吵越大聲時，站在最後面的80歲舅公陳進福，臉色卻慢慢變得很難看。
他一句話都沒說。
只盯著墓碑上的那張陌生女人照片。
林國銘決定把照片框拆下來看看。
螺絲很緊。
幾個人輪流用工具鬆開後，整塊壓克力板才終于被取下。
沒想到照片剛被拿起來，後方竟掉出一張折了兩次的老黑白照。
照片很小。
邊角已經發黃，背面還沾著一點早年黏著劑。
志翔撿起來時，本來只是隨手看了一眼。
下一秒，他突然「咦」了一聲。
「這個不是曾祖父嗎？」
照片裡站著3個人。
最右邊的男人，正是林家客廳老照片裡經常出現的曾祖父林添財。
年輕很多。
大概30多歲。
站在他旁邊的是墓碑上那個陌生女人。
而女人懷裡，還抱著一個大約兩、三歲的小男孩。
真正讓大家困惑的是——
照片拍攝時間，照理應該比林國銘出生早很多年。
可那個小男孩的臉，竟和林國銘小時候的照片幾乎一模一樣。
大家正七嘴八舌討論時，陳進福突然伸手。
「照片給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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