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7年,38歲的劉雪華懷了劉德凱的孩子,分外開心的她正在籌備婚禮,突然接到了劉德凱的電話:「我愛上了一個20歲的法國姑娘,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,我們分手吧。」 這通電話打完,她握著聽筒愣在原地,浴室瓷磚上洇著剛打翻的水漬,五個月的肚子微微頂著洗碗池邊沿——前一秒還在盤算喜宴選單、嬰兒床放哪間朝陽屋,後一秒全塌了。 說穿了,這世上最殘忍的不是沒愛過,而是讓你看見圓滿就在指尖了,再一把拍碎,連句當面的解釋都不給,隔著八千公里用越洋電話草草結案。 很多人只記得劉雪華是「瓊瑤劇眼淚皇后」,戲裡哭得肝腸寸斷,可1997年那場真哭,劇本裡沒有。 她為這段感情押進去的何止是近十年青春——劉德凱當時想轉型做導演,她掏積蓄、動用瓊瑤那邊的人脈幫他鋪路,傳說是三千萬新臺幣打底。 他承諾戲一拍完、婚一結,日子就安生了。

結果人一去法國拍《一簾幽夢》,古堡、薰衣草、年輕姑娘安琪,新的浪漫故事開場,舊的那頁被他翻過去連折角都懶得留。 你要問這男渣不渣?答案是肯定的,但我不想只停在罵他。值得琢磨的是,劉雪華從頭到尾都在「等」,等他離婚、等他迴心、等他娶,把自己的全部人生節點拴在一個人的口頭承諾上。 這不是蠢,是一個從小被教導「癡心女子終有好報」的女人在那個年代的本能選擇,只是賭注下錯了人,代價是子宮和未出世的孩子。 崩潰那幾天她幾乎不吃不喝,精神恍惚到在浴室滑倒,後腦磕在浴缸沿,腹部猛撞地面——大出血,五個月大的胎兒沒保住,為救命切除了子宮。

醫生說出「終身不育」四個字時,同一時間八卦版面上登著:劉德凱與法國女孩安琪在法國舉行盛大婚禮。
她把自己關家裡大半年,拔了電話線,靠酒精麻痺神經,母親砸開門才把她從鬼門關拖回來。 往後的訪談裡她極少主動提劉德凱這個名字,偶爾被問起也只是淡淡一句「愛得不夠深吧」,不控訴、不賣慘。 1999年朋友牽線認識了寫 《包青天》劇本的編劇鄧育昆——大她十三歲,離異帶一兒一女,追她三天就求婚。 旁人都說不搭,她卻嫁了,鄧育昆把她寵成閨女,繼子繼女也真心待她,多少彌補了做母親的遺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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