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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林海,住在城東一個老小區里。
日子本來過得像白開水,沒滋沒味,但也算平靜。直到三年前那個下午,我六歲的女兒小雅,在樓下小花園玩捉迷藏,就再也沒回來。
那天太陽很大,曬得水泥地發燙。我記得她穿著我給她新買的碎花裙子,跑起來像只快樂的小胡蝶。她躲在一叢冬青后面,探出半個腦袋,沖著我喊:「爸爸,你肯定找不到我!」

我真希望我永遠都找不到她。
那樣,她至少還在某個地方,等著我去找。
而不是像現在這樣,整整三年,一千多個日夜,音訊全無。
我和她媽,找遍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。
貼出去的尋人啟事,被雨水打濕,被新的廣告覆蓋。報警,登報,上電視,求助于各種尋親網站,甚至聽信過一些神棍的胡言亂語,花光了積蓄。
希望像手里的沙,越用力,流失得越快。
她媽受不了這個打擊,精神時好時壞。好的時候,就坐在小雅的房間里,一遍遍撫摸她的小枕頭;壞的時候,對著空氣又哭又罵,說是我沒看好孩子。
家,早就不是家了。是個用痛苦砌成的牢籠。
而我,白天像個沒事人一樣去上班,晚上回來,對著空蕩蕩的客廳,一根接一根地抽煙。心里那個洞,呼呼地漏著風,怎麼都填不上。
我們這棟樓,鄰居都是住了十幾二十年的老面孔。出事以后,大家看我們的眼神都帶著同情和小心翼翼。特別是對門的鄰居,老陳。
老陳是個鰥夫,五十多歲,在自來水公司上班,話不多,看起來老實巴交。小雅失蹤前,還挺喜歡這個陳伯伯,因為他家有個很大的魚缸,里面養著幾條漂亮的金魚,小雅常趴在那兒看。
出事以后,老陳見到我們,總是重重地嘆口氣,搖搖頭,有時候還會塞給我一袋水果,拍拍我的肩膀,說些「別太難過,孩子會找到的」之類的安慰話。
我也只是麻木地點點頭。
誰能不難過呢?但別人的難過,隔著一層,落不到我心里最疼的地方。
直到上個星期,我開始做那個奇怪的夢。
夢里很黑,很冷,像是沉在水底。我能聽見水流汩汩的聲音,還有氧氣泵單調的「咕嘟咕嘟」聲。然后,我就看見了小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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