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4年,「連環縱火案」專案組的骨干探員沈靜宜,在一次單獨外調取證后神秘失蹤。她的車停在城郊結合部一處待拆遷的老舊紡織廠外,車內物品完好,唯獨人和配槍不見了。現場沒有打斗痕跡,就像她憑空蒸發。
警方投入大量人力,甚至懷疑是縱火犯同伙報復,但毫無線索。沈靜宜的丈夫陳明浩是同一分局的文職警察,當時他們的兒子樂樂只有五歲。陳明浩堅信妻子還活著,辭去工作,帶著兒子和「失蹤人口家屬」的身份,開始了漫長的尋找。媒體曾以「警花失蹤之謎」大幅報道,最終也隨著時間沉寂。
七年過去,2011年,那一片區終于啟動拆遷。當挖掘機推倒紡織廠最后一堵內部磚墻時,工人們發出了驚呼——墻體的夾層里,有一具呈坐姿的、已經完全風干的「尸體」,穿著深色衣物。

警方迅速封鎖現場。初步勘察卻讓所有人大吃一驚:那并非真正的尸體,而是一個用舊衣物、棉絮填充、制作得極為逼真的人形,外面套著一套疊放整齊、略有霉斑的舊式警服常服。人形懷里抱著一個密封的防水鐵盒。
更令人震驚的是,經辨認,那警服的編號和肩章,屬于沈靜宜。而鐵盒里,沒有遺書,只有三樣東西:她的警官證、一枚婚戒,以及一本從2002年開始的日記。
日記的前半部分,記錄著一位女警的日常,對工作的熱愛,對破案的執著,以及對無法陪伴兒子成長的愧疚。轉折點在2004年初,她追查縱火案時,意外發現了一條可能與內部人員有關的模糊線索。她開始秘密調查,壓力巨大,在日記中寫道:「我感覺站在懸崖邊,身后是我的家,面前是深不見底的霧。明浩和樂樂的笑臉是我唯一的光,但我不能回頭,有些路必須走到底。」

最后一篇日記的日期,正是她失蹤那天:
「2004年6月18日。霧散了,我也看到了深淵的全貌。比想象更黑暗,牽扯也更廣。證據鏈還不完整,但我的存在本身,對‘他們’已是威脅。今天,我遇到了極危險的試探。我意識到,繼續公開調查,不僅我有危險,明浩和樂樂更危險。他們是沖我來的,但會像水滲過沙子一樣,浸透我的家人。」
「我有一個近乎瘋狂的計劃。我要‘消失’。不是死亡,是讓‘沈靜宜’這個身份,連同她追查的秘密,一起暫時封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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