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,在河南一處刑場上,一個年僅19歲的花季少女即將被執行死刑。行刑前,她突然張大了嘴巴,眾人十分不解,但只有站在一旁的武警明白,並成全了她。 上世紀七十年代,在河南一個很普通的農村裡,有個叫任雪的女孩出生了。 那會兒農村裡重男輕女的想法還挺常見的,任雪家裡也是這樣,她上面有好幾個哥哥。
家裡有好吃的,有好穿的,都緊著兒子們先來,她這個最小的閨女,反倒成了最不被重視的那一個。 哥哥們都能揹著書包去學校唸書,任雪可沒這個福分。 她很小就開始幫著家裡幹活了,田裡的農活,家裡的雜事,洗衣做飯,她都得伸手,每天從早忙到晚,像個停不下來的小陀螺。 日子久了,她心裡頭也明白,自己和哥哥們不一樣,可家裡條件就那樣,她沒得選,只能把這份委屈藏在肚子裡,默默承受。
時間一年年過去,幹農活的姑娘漸漸長大了,俗話說女大十八變,任雪出落得越來越水靈,模樣在十裡八鄉都算是拔尖的。
這樣一來,上門說親的人就多了起來,門檻都快被踩破了,可任雪看著家裡破舊的屋子和父母操勞的背影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 家裡供哥哥們上學本來就很吃力了,她不想自己再給家裡添一張嘴,拖累父母,所以不管誰來提親,她都咬著牙,一個個給回絕了。 後來,她有個哥哥考上了城裡的藝術學校,這本來是好事,可學費和生活費成了家裡一座新的大山,壓得父母喘不過氣。 任雪看在眼裡,急在心上,她不想父母再這麼為難下去,就自己拿了個主意,決定離開家,到外面去打工掙錢,幫襯家裡。 她當時怎麼也沒想到,這個決定,就像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,後面的路,徹底走向了另一個方向。 任雪進了城裡的一家工廠,老闆叫戴德昌,剛開始,這個戴老闆看她做事利索,不怕吃苦,還挺看重她。
可時間一長,戴德昌的心思就歪了,他開始盯上任雪漂亮的臉蛋,動了壞心眼。 仗著自己是老闆,變著法子騷擾她,說些不三不四的話,想佔她的便宜。
任雪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哪裡受得了這個,一開始當然是嚴詞拒絕,不給戴德昌一點好臉色。 可問題很快來了,這份工作對她、對她家裡太重要了,要是丟了工作,家裡可怎麼辦,這不光是沒了收入,哥哥的學費也可能沒了著落。 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,戴德昌露出了真面目,他直接拿工作來威脅任雪,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,不答應他的要求,就立刻卷鋪蓋走人。 一邊是自己的清白,一邊是家裡等著吃飯的嘴和哥哥的學費,任雪被逼到了牆角,實在沒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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